这首歌以及所在的专辑,被豆瓣条目删了。百度也删的一干二净。歌词写的真好,忍不住备份。
谢铭佑《岛》

(原住民):
Ga Ne Ga Na Lu Na Lu
Yin Na Nai Yoi Ya Hen Hoi Ya Nai Ya Yin Hoi Yan
Hoi Yan Hoi Yan Hoi Ye Yan I Ya Nai Yoi Ya I Ya Nai Yo Lo Yin Hoi Yan
Hoi Yan Hoi Yan Hoi Ye Yan I Ya Nai Yoi Ya I Ya Nai Yo Lo Yin Hoi Yan
(布农族庆祝守城的欢乐歌,大意是收成完大家高兴的唱歌、跳舞、喝酒)
(闽南):思啊想ㄟ枝,冬天啊过了是春天,今夜来这喂唸歌诗(恒春调)
(客家):摘茶要摘两三片,三日不摘就老了哩(老山歌)
(外省):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高粱肥大豆香,遍地黄金少灾殃
  
流窜 凝结 震动 崩裂 切割 重生 我躺坐在海上
  
也许吧 用这么几塚贝壳 就能圈画出我的年轮
你们也不过是我那某一眨眼的某几万分之一等份
不疾 不徐 不闻 不问 等酸雨落下 再风尘滚滚
  
漂洋过海歇脚的孩子们 守好你们自己画的国度
吸乾我最后那仅剩几滴的乳汁 我明白欲望的无知
去争 去夺 去整 去分 我睡不安稳 就翻一个身
  
短程而湍急的我的血脉 竟也流出你们所谓时代
我的髪 我的肤 我那隆起的骨 还能忍受多少啃噬
该去 该来 是黑 是白 海轻轻地拍 我轻轻地在
  
春天的芽等箸开夏天的花 生命在消失前四处挣扎
贫瘠的一坯土 那天又再丰富 你们可有留下故事
说走 就走 要来 就来 风轻轻地拍 我轻轻地在
  
我继续我的旅程 我继续我的旅程 我继续我的旅程 我继续我的旅程
  
远处又沉沉传来一声春雷 不曾闭上眼的我还没睡
依然无动于衷怀裡繁繁族类 我躺坐在海上


《谎》
没什么要照亮 把星还给诗人
没什么要等待 把光还给路灯
没有好的信仰 没有远方
没有恶龙要斗争
没有城堡和沉睡千年的爱
没有任何奇迹会发生

没有咒语需要轻吻 等黄了榭寄生
没有魔法需要解除 水晶鞋落满尘
那个孩子不见了 野兽国空了城
那个孩子不见了 童话再骗不了人

~某天喝多了写的


由于苏大爷躲进衣柜里表演与周公博弈,我只能拿出我自己的传统艺能
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椅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呐~

前两天某瓣鹅组有个帖子,问台湾到底有什么特产。帖子里头一堆阴阳怪气的脑残和自以为是的懂王,戾气与酸气齐飞,弱智共反智一色。
下午整理这几年旅行的照片,正好说说作为一个游客眼里喜欢的台湾片段。
几次台湾旅行,我所见到的多数普通人,都没有那么重的戾气。这些年我们所在的环境,过于倡导单一的成功标准、要快速的发展、人人充满了焦虑,读书不可无用、做事都需回报,久而久之,我们只剩下应酬,却几乎失去了社交。在台北旅行的日子,我能见到更多慢下来的速度和沉浸入生活的人,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周围的人也会变得轻松一些,去犯错,去做无结果的事情,去读无用的书,去发展能取乐自己的爱好,这些被我们抛弃的东西,恰恰是作为一个人,活着很重要的东西。
暂不讨论公民意识和素质,因为在经济发展上,两地有十到十五年的时差。毕竟确实许多的陆游客直到今天依然停留在,台北依然破破烂烂,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一点都不现代先进。(这一点其实是我们的环境低物权和无自我的集体决策长期带来的自以为是。)
因为物权的认定,和边界感的清晰,他们对自己权利的捍卫,对相邻权的实践,以及对从业的尊严感,要高过我们所处的环境。那些小摊贩的尊严,那些高楼大厦旁边破烂旧楼居民的权利,那些不过度侵入到他人生活里的边界,哪怕是菜市场和便利店都展现出对选择终身独身人士的友善,这些都难能可贵,但许多生活在我们这个环境的人并无法理解。
许多热爱灌下大量香精奶茶饮料,吃着快餐重度依赖电子支付和外卖平台,早已透支了自己未来数十年生活和经济的我们的年轻人,恐怕还不能懂得,不靠人工香精和添加剂们制作出来的小吃有多不普通。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完美的,哪怕在旅行过程中,也同样会看见问题和弊端,也会看到这几年通讯发达可四处高墙孤立里,人们如何变的更加相通却不能了解。
或许我只是希望活在一个,可以自由说话、自由唱歌、快的人可以等一等慢的人,不那么注重快速发展,而更关注身心康健,可以努力的拼搏,也可以无用的生活,任何一个微小的爱好和不同的声音都可以被尊重的地方。
图1:台北故宫的一个乾隆时期套碗,从最小到最大严丝合缝。
图2:宜兰遇见的自驾旅行一家人,母亲在给父亲孩子和一起旅行的柴犬拍照。
图3:齐东诗社门口,是许多诗人的诗歌短摘,诗社是日据时代的房子,被认真改造成可以完整参观日式居屋建筑结构的展馆。
图4:青旅的小妹妹盛情介绍我尝一尝他们研发的,利用基隆本地黑轮作为特色食材创新出来的早餐汉堡。事实证明,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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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2月注册的老豆瓣人,发过40+影评,部分被删除,部分被盗用;发过许多广播,不少被消失;标记过的书影音加起来5000+,对豆瓣的不舍,是那沉积了我整个青春,从中国的南方到北方,从北方会南方停留迁徙的十几年里,内心成长记录和精神自留地的被摧毁。
许多曾经互动的友邻早已失散,一度我有五六年离开互联网社交、离开豆瓣,再回来时已经面目全非。这十年通讯工具发达,可曾经在庞杂不便利的网络里一点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和网友们那些不曾见面的信任和千里同赴的热血,被这几年环境滋养出来的边界破坏冷却了许多;那黑暗里行路偶尔见到的他人的光,被时代的飓风熄灭了许多。
所幸内核不曾改变,还是负隅顽抗的青苔滚石。新搭建的小小孤岛,在我所期待好奇的庞大洋流里,欢迎推荐有趣的友邻和内容,我们来开始新的奇幻旅途吧。
hi~

苏格拉底小朋友,狮子座哲学猫,茶杯毁灭者.风暴诞生罐头摧毁者.大床单的终结者。

研究了半天终于注册上了,发这条的时候觉得好笑。
我家祖辈是从山西南迁来东南蛮夷之地的中原人,世世代代居住南方沿海小镇,杂糅成了北方和南方交织的血脉。而今天这注册,像极了某位豆油形容的中原士族南迁。我们这些互联网难民,在庞大的数字阵列里,一路迁徙去寻找一个可以自由说话的,没那么多戾气和盲目分红的地方。

99年开始连线互联网,经历过榕树下的繁华,还参与过00到10年代互联网的狂欢,看着黄金时代盛极而衰,看着鸟兽四散道路以目。做过从业者,被网监约谈过,也混过许多奇奇怪怪的社交群体。
我最好的朋友们里,有一波是当年因为陈升和台湾流行音乐的重度爱好而结缘的朋友。曾经素未谋面,却努力的分享资源,代购正版,甚至朋友千里迢迢来所在城市,我们会热心的请对方吃饭,带对方去走地安门和百花深处。
然后许多年后我们相聚在海峡的那一头,在每年跨年那一天陈升的台北跨年演唱会场门口问别来无恙。而这个唱了半生自由和爱的老男人,却被内地禁的连盗用歌曲的综艺都得把作词作曲打成佚名。
站在2020的十字路口,只想做个清醒的人,未来十年会有大浪潮席卷而来,恐怕无人幸免。

黑曜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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