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在绥德 三十里铺村
四妹子爱上了三哥哥
他是我的 心上人」
——莫五平《凡I》(1991)

虽然和西方国家出版的乐谱比简直是白菜价,但我实在没钱剁手了……

也许是因为我一直没有认真地了解他人,所以我才没有朋友吧。

头发太少的话,不知道未来怎么被喜欢的人摸头了 :11130:

在图书馆里泡了两个小时,工科大学图书馆的音乐类书籍实在太少了。
阿多诺《新音乐的哲学》字里行间透露着愤怒。

她向我俯过身来。我从她的嘴唇上感到了她的呼吸,她紧紧地抱住我,抱得这么紧,我原本困倦至极,在这一瞬间也睡意全无了。
「还是说点别的吧。」
「我爱你。」
她的额头一次又一次地撞着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她激动的眼睑的颤抖和泪水的潮湿。

电子音效叠加在人声之上。这是超乎人类喊叫所能表达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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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作为海若我一无所知!也许你在想,我是伪装的?我不是伪装的,我发誓,我没有伪装。」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语调上悲苦无辜的样子。她摔到地板上,啜泣着,这一通声嘶力竭让我万箭穿心,我一个箭步跨过去,抱住她的双肩,她反抗着,推开我,先是无泪的啜泣,然后又喊叫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简直可恶极了!我知道!这事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你看哪,你自己看,这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闭嘴!」我边喊叫边摇晃她,我们彼此跪在一起,发泄般地哭成一片,海若的头不住地甩来甩去,冲着我的肩膀使劲撞,我用尽一切力气才把她抱住。

一个半月没理发了,本来打算今天去的,但是昨天不小心把头撞伤了,出了些血,脑袋上鼓了一个大包。

「我在自家墙上挂着一张贝尔格与韦伯恩的合照,这张照片大约是在《三首管弦乐曲》(Drei Orchesterstücke)创作时期拍摄的。
贝尔格身材高大、穿着宽松,俨然是个美男子,目光看向前方。韦伯恩身材矮小、打扮窘迫,戴着近视眼镜,目光低垂。贝尔格打着一条飘飘然的“艺术家”领结,而韦伯恩穿着脏兮兮的农民鞋——这对我来说颇有深意。
看着这张照片我不禁想到,此后没过多少年,两人便相继过早而又悲惨地死去了,他们去世前年复一年经历着贫穷,音乐上不受赏识,甚至被本国的音乐界所驱逐。
根据他女儿所描述的情景,我想象着韦伯恩,在生命中的最后几个月,常常造访米特西尔(Mittersill)的教堂庭院,望着群山静默伫立,后来他也安葬于此;而贝尔格,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大概也猜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审视这两人的命运,他们并不在意在世上索取什么,却创作了永垂于本世纪上半叶史册的音乐,相比之下那些指挥家、钢琴家、小提琴家所谓的“事业”,完全都是徒劳的累赘。这两位伟大的音乐家、两位纯洁高尚的人,使我重新坚定了自己对于公正的信仰。」——《斯特拉文斯基访谈录》

我喜欢克利的构图和对色彩的使用,在没遇到布列兹时候就很喜欢了。

赛博杀害(删好友)和赛博自杀(主动销号)一样残忍。

读了《鹅妈妈的故事》。

夏尔·佩罗的童话集,大概是因为很多篇目都已经被后来的《格林童话》吸收了,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看《百变小红帽》的时候知道这是《小红帽》的最早出处,就找来读了读。

这个译本虽然比更早的戴望舒译本更好,但依旧与佩罗的原书还是有差距。我不懂法语,只能用日语和基本不能用的英语查了查相关资料(满足考据癖),述之如下:

戴望舒译本的《小红帽》,小红帽快被吃掉时有樵夫赶来杀了狼,这是《格林童话》以降的剧情,佩罗版是没有的。这本与佩罗版相合。但这本也没有交代翻译使用的底本(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从英译本转译的,虽然对儿童文学也不能要求这么多,但儿童文学也是文学,是文学就要经受文献学考察),并且更重要的,佩罗原版只有八篇:小红帽、仙女、蓝胡子、睡美人、穿靴子的猫、一簇发里盖、小拇指(格林童话的糖果屋的原型)、灰姑娘。这本在这八篇后还有林中小鹿、美女和野兽两篇,林中小鹿的长度快等于佩罗全书了。关于最后两篇不属于佩罗原书的童话情况如下:

林中小鹿:作者是与佩罗同时代且同为儿童文学的重要人物的 Marie-Catherine d'Aulnoy。在网上找到一个据1892年英译本转译的日译本(suwa3.web.fc2.com/enkan/minwa/ The Hind in the Wood 中系了两首诗,这是其他版本都没有的。我不懂法语,不知道夫人原作究竟是什么样的。

美女和野兽:作者是 Gabrielle-Suzanne de Villeneuve,也是与上两位的同时代人。这篇没有细对文本了,不懂法语拿着译本对来对去终究不是个事情。另外这篇在格林童话里叫夏之庭与冬之庭,但是在最终版的格林童话中被删除了。这篇童话现在之所以这么有名可能更多的是迪士尼的影响吧,虽然我之前也没看过迪士尼的。

据维基百科,佩罗在每篇后有一段韵文的道德箴言,这个本书没有,维基文库1901年的译本也没有,但1922年的英译本是有的。

所以这本书真的很神秘,虽然不加说明地补入了两篇原书没有的,但确实是原书同时代的佳作。总的来说是读起来很愉快的书,但如果能更认真地,不只是当成给小孩子读的玩物,而是一本文学作品,依照原貌翻译出来,那就更好了。但大概不可能吧。

说了这么多文献方面的问题该回到童话本身了(关于文献方面的问题如果有懂法语、感兴趣的朋友欢迎赐教)。我小时候当然也听过一些童话,但估计都是各种魔改版的(比如什么暗黑快乐王子),而且毕竟是小时候的事情,很多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所以这次认真读一遍《鹅妈妈的故事》还是很有新鲜感的,读《林中小鹿》的时候我竟然很关心公主的命运。读这些童话的时候有种很难得的轻松,但又不无聊,可以兴致勃勃地沉浸在童话的世界里——是的,它很套路,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无论是剧情上还是寓意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似乎有种轻快的魔力,让我愉快地读完,即便不赞同也不会有不快。比如说灰姑娘有一种女性就应该忍气吞声以等来奇迹,并且奇迹最终导向的还是成为王子的新娘的寓意,我当然不赞同,但不妨碍我觉得这故事写得不错——这很奇妙,仿佛故事和寓意分开了,我可以理性地否定寓意,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地去欣赏这个故事。

佩罗的童话本身还是贵族的娱乐,比如小红帽的寓意其实是不要随便和男人上床(被狼吃掉——这个意象现在还在用),佩罗最后的箴言已经写明了——这也是我觉得应该要译出来的原因,否则很难察觉那些被后世塑造起的意义下覆盖的早期作者的意图。当然这些如果译出来该怎么作为童话给儿童看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我又不是儿童,我想看完整的,儿童文学也是文学,为了儿童就删改它和打着为了保护青少年而不让所有人看色情作品是一样的家长制的横暴。说起来现在的儿童真的还听这种童话吗,真的对童话感兴趣的到底是儿童多还是我这样的人多……

我不喜欢说教,但也不是觉得说教无法接受。只要故事说得好,说教我可以容忍。佩罗,以及好久没有读过但是记忆中的安徒生,就是这样的故事说得好的人。我很喜欢。

(顺带,佩罗版的很多故事被格林童话继承,但剧情有不少变化,小时候熟知的是格林,所以发现那些不同也很有意思)

#无名记

频谱乐派的 Murail 和 Grisey 两位作曲家绝对值得一听,前者的 Gondwana ,第一次用音乐表现了如同板块漂移那样的运动。

整幅画的艺术价值远不如《格尔尼卡》,构图直接抄了戈雅,表现力方面很幼稚。

睡不着 听细川俊夫
之前只听过慕尼黑室内管弦乐团的版本
Landscape V 笙和弦乐四重奏的音色耦合极妙

按照童话故事,只看原钢琴组曲中的五个乐章,睡美人和仙境花园除外(其剧情连接的意义上必须置于首尾),其他两个乐章都是非常简单的再现单三部,唯独《小拇指》拱形结构。这个带有二十世纪鲜明特色的曲式结构,在轴心位置发展出稳定的c小调主音高潮段落,把孩子悲哀的心情推到了极致的境地。一前一后两个故事都是充满幻想的情节,唯独小拇指和兄弟们的孤独与害怕的境地是极度真实可感的。我想拉威尔在给乐队配器时调整顺序有这样的考量,如果还是维持原本第二首的位置,乐队的色彩平衡将会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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